女人就会从身后很紧很紧地抱她,长而蓬软的卷发扑到她脸上。
很恶劣地用尖瘦下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她肩窝,懒洋洋地说,
“邱一燃,心平气和接受惩罚的人最了不起。”
有时投影中电影播映到笑点,女人也会在那样的黄调光影中笑得风情万种,白皙肩膀上的细带都微微发颤。
却总是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笑点之际突然吻她,然而等她想要继续吻下去时,却又将她的脸掰向投影墙,无辜而狡黠地眨睫,
“邱一燃,看电影中途不走神的人最最了不起。”
充当惩罚的挠痒痒、中途走神的电影、紧密到骨骼嵌合的拥抱……
印象中那张沙发发生过许多事,那条羊绒毯总是充溢着两个人的气味。
但那时好像无论发生什么事,好的坏的……她们中间都开着盏黄调灯。
于是后来,邱一燃为那个女人拍的第一组照片,也开着一盏这样的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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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很久很久以前,你拥有我,我拥有你。”——ktv中残破不堪的女声遥遥飘出来。
此时此刻这个罕见的大雪天,窗外闪烁的也是盏暖黄色的路灯。
出租屋内寒气逼人,地板凉到像是散发着铁锈味。邱一燃蜷缩在地面,静静地望着窗外的雪。
等扔进来的石子声停了。
她展开裤脚,将自己左腿残肢整整齐齐地盖起来,试图用手肘撑着床边站起。
却因为体力不支和身体僵硬,刚用力,一个踉跄——
再次人仰马翻。
屋内动静颇大,廊前感应灯被震得猛然亮起来。
就在下一秒。
啪嗒——
停了许久的石子声又出现了。
啪嗒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