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薇夫人说她儿子出事了……”
金拂晓不是很想提起金昙,听到她动手,蓬湖握住她的手,“金昙没还手吗?”
“还手?”
金拂晓笑了一声,“她从小就打不过我,都是我让着她。”
“我妈总说我是姐姐,就是要让着小的。”
“可是我做妹妹也没有享受过什么,大姐不要的东西还是金昙先挑。”
人似乎总为年少不可得之物念念不忘,金拂晓就想要优先权。
不过是我先挑。
或者有人等着她。
没人和她说没关系,她自己说没关系。
就像有东西丢了,刻意找半天找不到,不要了又回来了。
最初遇见蓬湖,她觉得惊喜,现在体会过失而复得,一段感情的高峰低谷金拂晓都体验过了。
她们的果实或许因为昼夜温差大而更加甜蜜才对。
“听说你们打得很激烈。”
蓬湖刚才出去过一趟,去看了呼呼大睡的周七,也见到了匆忙赶来的粒粒家长。
女人放声痛哭,因为太吵,被蓬湖赶到另一个房间。
至于那座岛屿,生物公司的股份是落在薇夫人手上,还是紫夫人收购,都和蓬湖无关了。
巨口鲨所在的组织会处理好海上的尸体,金昙也有宁绚认识的业内人士做后续工作。
蓬湖不会变成泡沫,关于小七这只有心脏的水母档案销毁。
如果不是周七非要一个朋友,蓬湖还想过让冥河水母抹去粒粒的记忆。
但那会很寂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