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完了,我们都违约了,导演怎么不来找我们。”
手机关机,套房里也没有时钟,这种地方本来就适合度假,昏天暗地地摆弄时间。
一个月前的一天,金拂晓也是在这样的情景下醒来的。
她很难形容那天的心情,但和现在肯定不一样。
她得到了共死的笃定回答,已经认定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。
“违约就赔点钱,没关系的。”
蓬湖并不在意,后边四个字不是口头禅,说多了也变成了她的标准语录。
“你有钱吗?赔点钱是小钱吗?”
金拂晓笑着回答,又忍不住扒拉蓬湖的触手,“收起来,总感觉很不卫生。”
“怎么不卫生了?”
水母很在意这方面的评价,“我又不是章鱼和乌贼。”
金拂晓:“很奇怪啊,好好一个人伸出这么多触手,你想演千手观音吗?”
“触手又不是那种手。”
蓬湖的脸颊贴上金拂晓的颈窝,里面还残留着金拂晓香水的淡淡香味,还有人类不知道的,海族却能轻易区分出人和人之间不同的味道,“这样展开,会很舒服。”
“那以前很不舒服,一直压抑着?”金拂晓问。
“也没有一直……”
她们躺在一起,蓬湖垂着眼,手指戳着金拂晓的皮肉,周七的小动作很多py的妈咪。
“等你睡着了,会自己舒展。”蓬湖说。
“趁我睡着,还是把我毒昏迷了?”金拂晓问。
“为什么不说话?”看蓬湖回避,金拂晓捧起对方的脸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