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上车后金拂晓还不知道拿掌心这团水母怎么办。
她问小黄鱼:“不……不需要喷点什么吗?”
“之前……之前小七就是喷了点什么就……”
这是小黄鱼第一次看到金拂晓这么磕巴地说话,心想这现场也是被我赶上了,堪比许仙看到喝了雄黄酒的白娘子,还好金拂晓没有吓死,不然蓬湖上哪找观音复活人去。
“不用,她现在状态很好。”
原本开车的司机被鲁星斑赶走了,车里都是知道内情的人,“姐你也不用这么害怕,水母又不烫。”
小黄鱼想:可是看上去要烫熟了的是金拂晓啊。
她们都不知道金拂晓现在在想什么。
她实在难以想象之前看到的触手和现在的区别,蓬湖是可以变大变小变漂亮的吗?
“哦……我不是害怕。”
金拂晓说的话没人相信,扒拉着她手指的灯塔水母似乎想顺着金拂晓的手腕爬到身上,被女人狠狠送回去了。
“不能找什么把她装起来吗?”金拂晓问。
你这还不是害怕!
小黄鱼都为蓬湖难过了,牺牲永生,老婆还怕本体。
海蟑螂上岸都有人类喜欢,水母就不行了吗!不科学啊。
还好车上有个装酒店伴手礼的盒子,金拂晓把水母强行塞进了倒出梅子的玻璃罐里,还差点压到了水母的触手。
泡在矿泉水里的水母沉了下去,金拂晓又慌张地问:“是不是要撒点海盐啊,她好像快死了。”
你刚刚还担心周七抱着的是骨灰呢!
小黄鱼内心愤愤,开车的鲁星斑倒是神色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