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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转瞬即逝,永恒在纸张里,没有考过大学的我真的可以永远封存这段爱吗?

我好像面目全非了。

金拂晓想说,自尊又压抑着她。

只要对上蓬湖那双幽蓝色的眼眸,她就想笑,然后伸手,蓬湖会拉走她。

明明我们以前有说不完的话。

为什么你也欲言又止,我也这样了呢?

那场没有预演的消失是金拂晓绵长的痛楚,如果是重逢后又要录节目,或许她依然会反复鞭打。

结果蓬湖什么都说了。

只有「我可以解决」的顽固一点没改。

小黄鱼跟在身后和鲁星斑说话,余光瞥见一辆推车,急忙喊金拂晓。

推车不小心和金拂晓擦过,金拂晓怀里盖着黑布的鱼缸掉在地上。

“蓬湖……”

“对不起啊!赶时间。”

推车的工人跑走了,金拂晓蹲在地上去找。

她见过蓬湖的触手,那时候蓬湖更像妖怪,带着神秘的诱惑力。

人类总是难以抑制对未知的恐惧,被那样的触手拨弄令金拂晓难以自持。

她和别人是好不成的。

蓬湖总能把她任何一方面的阈限拉到最高。

除她之外,全是下限。

小黄鱼本来想帮忙,鲁星斑拉住了她,摇了摇头。

黑布和碎玻璃之间,有一只巴掌大的水母,是金拂晓看过的周七的水母干那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