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什么,你打开看看呗。”
戴不逾咳了一声掩饰尴尬,“活得很好,没问题的。”
鲁星斑没说话,看上去也走好一会了。
金拂晓:“她为什么会变成水母?”
她凶狠起来令鲁星斑条件反射毛骨悚然,更沉默了。
戴不逾失去了镭射的衣服如同失去了皮肤,人也不自然地裹进黑色西装外套,“力竭而已。”
金拂晓:“那刚才那几个黑衣女人怎么不力竭?”
戴不逾呃了一声,“她们是鲨鱼,巨口鲨你知道吗?”
她不敢和金拂晓对视,假装酒店有事,说先回去了。
鲁星斑站在原地和小黄鱼对视,都很想走,没想到金拂晓没再说什么,她抱着装着蓬湖的鱼缸转身,“那我要蓬湖亲口和我说。”
车早就停在不远处,金拂晓走得很慢。
日出在她身后浮出海面,这很接近她抵达彭港的那一天。
风景再好,她也无心观赏。
金拂晓还是很怕蓬湖出了什么难以言说的事。
像以前一声不吭抵抗族群的召唤,又一声不吭隐瞒自己的情况,自以为是地丢下离婚协议就走了。
为你好这三个字金拂晓小时候听过很多。
谁都没有真正为她好过。
蓬湖什么都不说,用行动证明她是为金拂晓好才这么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