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上每天都有大型演出,有的需要提前预约。
节目组本来和游轮的赞助商有合作关系,嘉宾们倒是不用预约。
即便这一站乌透没有特别要求,还是划出了一些必须打卡的项目。
巢北白天就去喝了机器人调的酒,也参加了攀岩活动。
蓬湖和金拂晓带着孩子在船上的弓箭馆溜达,后期还把船上的路人都p成了水母头,官方鬼畜,很是壮观。
“那娄老师那边呢?”
路芫拿起对讲机正要问导演组,大家耳边都传来了乌透的声音。
“她们去甲板了,你们该看表演的就去看吧。”
蓬湖问:“谁不该看?”
她还是很满意自己点的甜品,还问服务生要了打包盒,嘱咐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送给跟着居慈心在儿童乐园玩的周七。
虽然游轮有讨人厌的金昙在,蓬湖并没有很担心周七的安危。
茫茫大海,就算有人要绑架她的孩子,也抵不过海族的天性。
连游轮都是紫夫人的,蓬湖和金拂晓做过不少假设,难想象坏人要怎么突破层层安保从海上带走周七。
不过金拂晓还是忘不了那天陡然失踪的周七,给周七又上了一个定位器。
她身上也有专门的设备能看小孩现在船上具体哪个位置。
“反正我们肯定要看。”
巢北叹了口气,问似乎在吃速效救心丸的舒姮,“姐,你是要甲板还是和我们一起看表演?”
蓬湖还在挑事,问:“怎么不问问缪斯小姐。”
金拂晓恨不得在桌下狂踹蓬湖,她是炮仗吗,知不知道自己这样很讨人嫌。
不过仔细想来这也算蓬湖的一贯作风了,仗着一张很有欺骗性的脸干一些不受欢迎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