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于做出了选择。
“舒姮,你要打我骂我都无所谓。”
娄自渺垂下的手点在桌面,“我不能没有小蝶。”
这几乎是娄自渺在荧幕前给出最重的告白了。
给舒怀蝶擦裙子上水渍的金拂晓都能感觉到这具瘦弱躯体的颤抖。
果然,舒怀蝶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。
她的嘴唇都是自己咬出的伤口,分不出是鲜血还是果酱,到底是甜的还是腥的。
太荒唐了。
如果这句话是那年离婚的时候娄自渺说的,舒怀蝶是不会离婚的。
太荒唐了。
在离婚后,在海上游轮,在娄自渺最需要维持形象的镜头前。
从前舒怀蝶最期待的话以这样糟糕的形式入耳。
她差点喘不过气来。
“小蝶,你还好吗?”
金拂晓握住她的手,面色苍白的女人捂住自己的心口,摇头推开金拂晓,跑开了包厢。
“小蝶——”
舒姮喊了一声,要追过去,娄自渺忽然用力把她拉回位置,自己追了上去。
包房的门关上,站在床边看游轮尾浪的蓬湖说:“等会演出开幕,大家一起去吗?”
金拂晓给了她一肘子,“看什么表演,我看你刚才就搞出了一台大戏,爽吗?”
第77章 你jup我也jup
娄自渺追着舒怀蝶走了,舒姮站在原地叹气,巢北实在吃不下去了,看了眼还在拍照的蓬湖,问:“那我们现在去看演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