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毫不在意室内无数的镜头,也无所谓自己一个下车的艺人再次出现在直播综艺的镜头里,“我找金拂晓。”
如果不是这个节目收手机,搞什么非常不适合金拂晓的文青写信模式,金昙早就线上联系对方了。
她眉眼带着烦躁,手握着门把,完全不怕眼前的人把她推走。
金昙比谁都擅长利用知名度得到好处,她就是这么一步步走来的。
小时候利用讨喜的皮囊得到比金拂晓更多的糖果,也可以利用更高的考卷分数获得不干家务活的权力。
从小在争宠里长大的孩子一生只有一次微弱的良心发现。
纵然她和金拂晓再合不来,一边嫉妒对方一边憎恨对方,见不得对方好却不是希望对方死。
金昙就是希望金拂晓能离开蓬湖,至少能活下去。
那天她看到的画面实在太可怕了,那些触手发着光,巨型的生物像是要把房子撑破,给金昙一种自己已经被吞到肚子等待分解的可怕。
直到这东西变成抱着金拂晓的熟悉背影,金昙才连滚带爬地离开。
她买通了保安,制造了自己没有来过的证明,一方面竭力压制恐惧,试图给人打电话。
通讯录居然没有可以真心托付的人。
她如果有什么一定要让人看守的秘密。物品,只有金拂晓有这个资格和她共享。
父母都不是第一顺位,他们偏心得明目张胆,结婚生子的大姐有了新家,姐妹成了亲戚。
经纪人不止她一个,名利场没有真朋友,金昙从未释出过自己的真心。
那一瞬间她坐在车内,浑身冰凉,手指颤巍巍地在通讯录上下滑动,最后把手机丢在一边,靠在方向盘上平复了很久。
那是海里的怪物,变成人类的模样引诱金拂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