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拂晓敲开了蓬湖房间的门,开门的是单鹭,蓬湖还试图把周七塞进她行李箱的玩偶放在床上。
“金董。”单鹭和金拂晓打了个招呼,难免多看对方两眼。
这就是让灯塔水母不想永生的人类,战绩太强了。
“芙芙,想我了吗?”蓬湖给周七的玩偶盖上被子,蹲在床头看金拂晓走过来,手很自然地伸了过去。
“不想。”
金拂晓好奇她和单鹭说了什么,但人家就在房间里,又不好意思直接问,只好找了个借口,“你偷我睡衣。”
她拿走一边的睡裙,蓬湖也没有戳穿她,“我需要偷?我光明正大拿的。”
金拂晓哼了一声,“我说你是偷你就是偷。”
她双手抱臂,结合妆容实在盛气凌人,太不好惹了,单鹭心想:为什么啊。
就算在飞机上连夜补了这两人的物料,她依然好奇。
难怪这次来参加节目,不少海族还让她拿几张亲签。
蓬湖已经红到这个地步了吗?
亲签的出版书居然炒得可以买龙宫一号的半套房了,太膨胀了。
“那可以偷人吗?”蓬湖认真地问。
金拂晓来不及让她闭嘴了,咬着牙说:“你说什么呢。”
这时外边传来骚动,似乎是巢北在大叫,混着舒怀蝶和娄自渺的声音,连在玩室内滑梯的周七都过来了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小黄鱼摄像倒在地上,娄自渺扶起她,走廊好几个工作人员,金昙似乎要走进来,被拦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