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心思看下去,“那我去问问蓬湖要演什么。”
看她消失在转角去敲蓬湖的房间门,舒怀蝶松了口气,发现娄自渺还保持压在她身上的姿势,她微微推了推眼前的人,示意对方可以松手了。
她的动作和小猫一样,娄自渺像是没有意会,依然低头看着舒怀蝶。
舒怀蝶不想和她对视,别开脸,喊了声轻轻的渺渺姐。
娄自渺问:“我们要演什么?”
舒怀蝶咦了一声,“不是你编的吗?”
她倏然转头,娄自渺故意又低头几分,嘴唇险些蹭在女人的脸颊上,舒怀蝶心跳骤然加快,差点又喘不过气。
“不是编的,手册上真有写。”
娄自渺松开手,“我去拿给你看。”
本以为还要和她纠缠几分的舒怀蝶看她放手如此快,又有些失落,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这时候门铃又响了,堪比疾风骤雨,还传来拍门声,吓了舒怀蝶一跳。
她转头看猫眼,发现还是金昙。
女人的目光写满了来者不善,站姿嚣张又不耐烦,像是非要等有人开门不可。
如果有静音按钮就好了。
舒怀蝶郁闷地想,这时候巢北听到声音过来,问:“怎么不开门?”
舒怀蝶抬了抬下巴,“很恐怖的。”
巢北凑过来看了猫眼,噫了一声后退好几步,“午夜凶铃啊。”
“怎么真找上来了,我给工作人员打个电话。”
一层都是高级客房,金昙应该买的也是这层,所以能毫无阻碍地打扰她们,连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都分散在其他船舱,更显得金昙阴魂不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