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高冷的墨水乌贼也会被老乡搞得崩溃,她一瞬间理解那些志怪故事里的配角了。
“就算金拂晓是好人,你的爱也没有被辜负。”
“这样的事没有风险吗?”
“万一有什么意外把咱们的老巢都给破坏了怎么办?”
似乎烈酒无法压下乌透的愤怒,她又点了根海龟带上来的海族烟枪,里面烧的是珊瑚草,提神醒脑。
“需要我提醒你,你已经没有永生能力了吗。”
蓬湖:“冥河水母也没说我就是彻头彻尾的人类,不是么?”
她依然能变成水母,也可以用触手让妻子快乐,蓬湖往后一靠,黑色的长发如丝一般垂下,“我没有要在节目上带她走,我说的是节目之后。”
“节目之后?”
乌透吐出一口气,珊瑚草燃烧的味道充斥着室内:“你确定你的诅咒真的解除了?”
“芙芙知道我是什么,我也没有死。”
“戴不逾不是说你只有一个月,还没到时间呢。”
乌透上岸的时间比蓬湖长,人心思也多,考虑得比较全面,“你现在看金拂晓,她头顶还有数字么?”
蓬湖点头。
乌透揉了揉眉心,“那不是说明冥河水母给你的药还有效果吗?”
“戴不逾和我说你是吃了那颗药,才能看到爱人头顶爱意指数的。”
躺椅摇晃,蓬湖望着天花板,“分数从没有变过,满分肯定是十分。”
她笑得很满足,“我得到了百分百的爱,也不会变成泡沫了。”
“我也期望你是,但能看到这种东西就是不正常的。”
“首先得找到冥河水母问问。”
乌透头也疼,就算不是人类,这么高强度的工作也让她恶心,“你之前公司的下属,就转化成海族的那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