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的地方通常会很空旷,其他人聊天都要躲着,金拂晓只要跟着就能享受福利。
她没少邀请蓬湖和她一起上去晾床单被套。
对蓬湖的态度从客客气气变成理直气壮。
从希望蓬湖帮忙晾晒变成让蓬湖把她的衣服晾好好,自己坐在一边休息,似乎也是她们关系变好的证明。
那时候金拂晓就问过蓬湖。
-你是哪里人?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吗?
-海里的。
-有这个地名吗?我改天用办公室姐姐的电脑搜一下。
-那你父母家人呢?也都不记得了吗?
-没有父母。
-都死了还是忘了啊?我离家出走还是被找到了。
-没有。
……
话题总会聊不下去。
现在金拂晓回忆,蓬湖居然真的从没有敷衍过她。
海里的。
没有父母。
她以为的撒谎,不过是非人类的实话实说。
蓬湖却从不委屈,只是像现在这样沉默地注视着她,眼神也一直没变过。
“芙芙还想知道什么?”
蓬湖有些疑惑,她已经把一切倾倒给金拂晓了,诅咒似乎因为她们的亲密消失,或许冥河水母真的没什么水平。
“小七和我说,海底有个龙宫一号。”
金拂晓抬眼,“她是在那里长大的,我可以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