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快乐的瞬间,金拂晓近乎自虐式地幻想过失去。
果然,她失去蓬湖了。
失而复得的此时此刻,金拂晓不再像从前那么口是心非。
她忽然转头,揪起蓬湖的t恤,要求她再吻自己。
“你知道要怎么安慰我的,蓬湖。”
“我要知道你的存在,此时此刻,无时无刻。”
蓬湖的白t还有周七画上去的水母,小水母总是在暗示,殊不知妈妈酱早就猜到了。
“那……”
蓬湖低头,凑到金拂晓耳边说:“那我们逃几个小时怎么样?”
金拂晓还没反应过来,蓬湖忽然把车钥匙一丢,拉着她跑了。
观众眼前的镜头天旋地转,还听到了摄像师的诶诶诶诶,然后嘉宾……
不见了。
【还能这样?!】
【不是吧阿sir,都离婚了还玩什么日剧跑。】
【三十多岁正是打拼身体的岁数!打磨前妻也算打拼!】
“老板,钟点房。”
“几个小时?”
“几个小时?”蓬湖问金拂晓。
金拂晓把一百块拍在桌上,“只有一张。”
这里的城中村路况很复杂,小旅馆藏在居民楼深处,七弯八拐的,居然让蓬湖循着记忆深处找到了曾经和金拂晓短暂开过房间的旅馆。
老板还是那个微胖的奶奶,头发似乎重新染过,很像蓬湖最怕的惊悚电影的反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