蓬湖漫无目的地逛,金拂晓拧了拧她的腰,“你不是说,说了会死吗?”
“还是别了,我不想你死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受蓬湖直言的感染,金拂晓难得在这样的时候坦诚。
“可我也不想让你失望。”
蓬湖的叹气被风裹挟,金拂晓没有听见,“芙芙不是想知道全部的我吗?”
“全部如果代表失去,那就算了。”
金拂晓抱蓬湖的腰抱得很用力,“我已经没有家人了,蓬湖。”
“金昙居然知道你不是人,我很害怕。”
“她好像变了很多。”
蓬湖想了想,“亲姐妹在生存危机上会改变性格吗?”
“你们是亲姐妹对吧?”
金拂晓又掐了她的腰,听到蓬湖的求饶声才松手,“那不然还是什么。”
“我父母是不会多养一个别人的孩子的。”
“我老家很奇怪的,明明有儿子了,还会去照顾别人不要的儿子,哪怕家里揭不开锅了。”
她活到了小时候幻想的岁数,是拥有了很多,还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。
但不会执着想通了,也没什么好处。
“我们三个姐妹各有各的委屈,我已经仁至义尽了。”
金拂晓的脸贴在蓬湖肩膀,闭着眼说:“所以她怎么知道你不是人的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差点忘了你还没有完全想起来。”
蓬湖又说:“就算想起来了我也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