蓬湖重新坐回位置,“工作人员催我们了,快问快答吧。”
她和金拂晓明明也有自己的水杯,这时候像是不知道自己拿错了一样,没事人一样喝了两口,“拂晓姐认为自己爱上蓬湖姐的契机是什么呢?”
【故意选的这题吧,心机啊,怎么不选后面关于离婚的问题。】
【好奇节目结束后她们还会住在一起吗?】
【二十天,太短暂了呜呜,可不可以做成长期的。】
金拂晓:“下一题。”
蓬湖又重新念了一遍,像是非要得到金拂晓的答案不可。
金拂晓揉了揉眉心,起伏的胸膛可能是蓬湖惹出的气愤,“要听实话还是客套话呢?””
蓬湖:“都要。”
“我也很好奇芙芙的答案。”
这样的综艺弥补了她们默认过日子的空白,好像什么都可以摊开掰扯。
脱产生活也是幻梦一场,偶尔还是会头痛的水母会冒出这或许是毒素产生的异空间。
会不会金拂晓也是她的一场梦?
“我说过的,跟着你有很多好处。”
十六岁的金拂晓知道世界上没人能庇护她,父母做不到,姐妹都更自私。
当然自私没什么不好的,无私意味着牺牲,她还没有高尚到献祭自己的地步。
聪明人应该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往上走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聪明还是拙劣,蓬湖是当时她觉得最便利的存在。
不拥挤的宿舍,腾空的食堂位置,甚至蓬湖去洗澡都不会有人和她抢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