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重的口红宛如油画厚重的一笔,只有蓬湖知道那张饱满的嘴唇是什么滋味。
“那我现在是新人?”
蓬湖想了想,“芙芙喜欢这样的剧本是吗?”
带鱼自己是做酒店管理的,遇见过不少很有艺术细胞的客人,也从乌透那边薅了不少人类有史以来的文艺片大作,没事就在蓬湖的套房循环播放。
周七看不懂,喜欢钻研电影里的好吃的,目前已经戒了部分鱼生,还在探索甜品中。
蓬湖吸收了很多包装得高雅,本质上是刺激的故事。
“那就当我死了,现在我是芙芙的养女。”
她想的时候手指敲着桌面,微微后仰的躯体看上去虽然纤弱,却很有力,苍白像是什么生物的环境色,只是为了更好地狩猎。
“那我也要喊你妈咪……唔。”
金拂晓抄起桌上的赞助抱枕砸在蓬湖脸上,水母差点倒在地上。
【好激烈的搏斗。】
【有人随地大小演了,建议娄自渺学习一下这种熟练让前妻心疼的技巧。】
【怎么会有人想喊老婆妈咪啊!我不懂!】
“拜托你闭嘴吧。”
金拂晓揉了揉太阳穴,本来被金昙惹得烦躁的心现在全都被蓬湖搅乱了。
她无暇顾及前妻不是人被发现了应该怎么办,满脑子都是蓬湖趴在自己身上喊妈咪会怎么样。
不不不,她没有这种爱好。
这样也对不起小七。
她要做一个很好很好的妈妈酱,而不是……
“念什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