蓬湖揪着金拂晓吊带垂下的丝带,冥河水母给的药虽然止疼,但也让人无力。
“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吗?”
情迷被压制,萦绕在鼻尖的金拂晓香味依然让蓬湖渴求无比,她的脸颊贴在金拂晓罩衫下裸露的肌肤,似乎又要埋入女人柔软的胸口。
下一刻她的脸颊被金拂晓托起,幽蓝色的眼眸对上金拂晓天生略浅的瞳色。
“很重要。”
“不然我没办法接受你的离开。”
“蓬湖,你知道的,我讨厌欺骗,我要知道你的一切,从哪里来,去过哪里,还想要什么。”
这个时候的金拂晓精明,难以糊弄。
“很多具体的……”
蓬湖的脸颊贴在金拂晓的掌心,像是变回了水母,软软的,“我还没有想起来。”
“我不着急。”
金拂晓望着她,她很明白自己需要蓬湖。
这些年居慈心的推荐全都点在金拂晓的怒火上。哪怕有赝品很像蓬湖,依然没有蓬湖这样在最热闹的场合也只看她的目光。
其他人都是污浊的,写满芜杂的贪欲。
只有蓬湖,只要金拂晓。
她希望她们可以共贫穷,也能一起享受富贵。
她早就原谅她了,或许比起憎恨,更多的是被抛下的委屈。
还有最后那段时间,蓬湖令她冰凉的陌生目光。
光想想蓬湖离开她和别人在一起,金拂晓就彻夜难眠,倒在床上不停地幻想蓬湖还在,利用成人用品抚慰自己也毫无用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