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觉得那是你和蓬湖的孩子?”
“肯定是她找了个和你很像的人做的呢。”
“你不知情,她也不尊重你,别心软了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。”
金拂晓倒在躺椅上的身躯曼妙,她十几岁的时候皮肤黑、人也干瘪,实在谈不上漂亮,厂里还有人喊她黑妹,嘲笑她被海风晒得黝黑皮肤,简直像没有换毛的丑小鸭。
时间和钱产生的效应惊人,三十多岁的她才是人生最漂亮的时候,蓬湖的确没有说错。
现在的她比芙芙漂亮。
“什么怎么样,这很重要好吗?”
“我看她就是装成失忆,和外人联手,带个孩子打算抢走你的心血。”
站在一边的总秘心想:又来了,副总对集团的占有欲太高了,持股比例再高也搞不过蓬董事长啊。
“可是她喊我妈妈。”金拂晓说。
“你……”
居慈心像是要被气晕了,掏出随身携带的速效救心丸吞下,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想当妈啊?”
“不是最讨厌小孩了吗?”
周七长得圆乎乎的,口条很好,这么聒噪的模样和她小时候像了十成十。
这个小孩只有上半张脸像蓬湖,其他地方更像金拂晓。
“你不是见过吗?不像我?”
金拂晓手指点着相册,这还是刚才周七混乱中拿着她的手机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