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慈心是个工作狂,虽然只是副总,晨昏集团不少项目都是她打下来的。
晨昏集团进入c轮融资后,蓬湖就彻底不参与任何商业活动了。
于妍对她后来的印象趋近冷酷,和金拂晓站在一起,甚至给人一种貌合神离的错觉。
都相爱容易相守难,她们熬过了最艰难的时期,生活物质条件蒸蒸日上的时候却把出差当成家常便饭。
金拂晓享受事业的成功,对旁人的赞美欣然接受。
至于和蓬湖一起出入各种场合总有人不自觉地比较,她才不会生气。
妻子的美貌也算她的荣耀,她深以为豪。
但是后来她复盘多次,这段婚姻的后半段聚少离多,就算蓬湖不忽然失踪,恐怕结果也是一样的。
“说说蓬湖啊。”
居慈心匆匆赶来,这边场子都散了。
只远远看到泳池带着孩子的女人,就算染了一头浅蓝色的长发,不妨碍她从那张失真的脸辨认出故人的模样。
普通人不会怀疑蓬湖不是人,只会怀疑她这些年是不是去什么犄角旮旯做脸了。
维持得太好了,简直倒退回二十多岁。
更像被城管追了一路还忙着捡掉在地上鱼丸的时清澈傻蛋。
“无话可说。”
金拂晓闭着眼,蓬湖无辜的眼神浮现,她知道自己无法抵抗蓬湖。
无论从前还是现在,无论她们中间横亘了多少年的分别。
她因爱生恨,也是因为爱,确认无数次的身份让她松了口气,至少人是回来了。
“那说说那个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