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依然是温如玉先讲话,紧紧盯着容因,轻声细语的:“都这样了,还是没事?”
别开眸光,似乎并不愿意别人横插进来,容因转开话题,轻描淡写讲道:“还没到放假的时候,酒吧不是假期也要开店,你不回你那里?”
“上午不营业,白天没客人,一直都是,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。”
“嗯是,忘了,没记住。”
重新回到正题上,温如玉不好忽悠,直白说:“讲正经的,别说有的没的。”
容因不领情:“我会搞定,还行,应该不是很麻烦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嗯。”
“你觉得我是三岁小孩,那么好骗,随便讲两句就能被打发。”
“没骗你,别管就是了,真没什么。”
温如玉耐着性子,可以不问别的,甚至具体的缘由都能做到完全不管,只有一点:“多个人多出份力,真的遇到问题了,憋着反而容易出事,我不是为了探究你的隐私,你不想说就不说,我不会多问,放心,但是一个人应付不来的话,还是别强行硬撑。”
本来是冲着道歉来的,但眼下得分清轻重缓急,哪样更重要先办哪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