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方的交谈不多,前前后后十分钟左右,过后李有天收起东西,全程都保持礼貌周到,脸上始终挂着标志性的浅笑,仿佛他们刚谈的是一件好事,无足轻重,一点都不要紧。
听不到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,容因面上的神情凝重,晦暗不明,当收到李有天递过去的文件,打开粗略浏览一遍,她更是沉默不语,直到李有天起身要走了,都坐在桌子对面一动不动。
暗自观摩门内的动向,他们的交谈越是和谐,就显得越是诡异,温如玉拧眉,从她的角度更看不到文件上的内容,一概不知。
谈完了,李有天留给容因足够的考虑时间,到此为止,和气说:“容小姐,还是希望您想清楚,不要再固执己见,这么多年了,想必你也不好过,再继续闹下去属于没必要,这次找您先谈谈,也是看在秦副总当年对您再三照顾的情面上,要是您还是坚持,那我们只能法庭上见了。”
容因面不改色,脸上未有一丝的担忧,不是第一回经历这样的情形,稳得住阵脚,沉声说: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“我们会等两天时间,这是我的名片,联系方式就在上面,您要是改变想法了,随时恭候您的来电。”李有天平和讲,人畜无害的样子“那就这样,马上就是国庆,祝您节日快乐。”
一行人很快就出去了,声势浩大地来,“友好”地交流,末了,和善地结束,仿若容因是客人一样,本以为会是硬茬,然而到最后也没怎么样。
当出门遇到还没离开的温如玉,李有天甚至冲温如玉点头示意,礼节相当到位。
温如玉做不来这种假模假样的过场,跟李有天不熟,对其爱搭不理。
他们都走远了,再也看不到影子,温如玉进屋,那边的容因略微怔神,发现温如玉竟然还没回去,进来了,条件反射性收起桌上的文件,以免被温如玉看到。
不过跟前没有能放文件的地方,容因左右看看,眼看人越来越近,又将一张店里的产品单子盖在文件上。
饶是容因动作快,但产品单子就那么大点,遮不住全部的文件,温如玉走近,第一眼就看到了其中的律师函。
两个人都尤为安静,彼此相对,双双成了锯嘴的葫芦,不会吭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