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衣都沾床了。
困成这样操心的事情还挺不少,丛宜笑的有些无奈:“我一会儿换掉。”
她在奚然面颊上落下一个亲吻。
奚然迷迷糊糊的侧回头,然后像是回礼似的贴着丛宜嘴唇亲了一下。
她习惯不掺欲望的亲吻,总是纯粹得让人心底漫上如潮水的温情。
奚然回完礼,嗯了一声,没心没肺地睡着了。
丛宜坐在地板上,看着奚然。
她捏奚然的手,不自觉的揉搓。
奚然手掌柔软、皮肤细腻,丛宜拿线记了一下她左手中指和无名指的尺寸。
尽管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送出这份礼物,但她能够藏着。
就像那几年、把那条手链藏在身边很久很久,即便现在耐心已经失衡,在行为举止上越来越急躁,但是……
丛宜亲了亲她的手背,待在燥意的唇瓣落在温润的皮肤上。
而后春雨落进心脏的干涸地。
她能够耐心。
一个小时后,奚然被丛宜叫醒。
她午睡时间太长精神会差,眼下醒了,没睡够,但是被丛宜拉着坐起身。
长发凌乱垂在身后。
丛宜坐在床侧,奚然没彻底睁开眼,微微觑了她一眼,歪头靠在她肩膀上,困倦慵懒、极其亲人。
是不自觉将她和小猫对比。
丛宜没有养过猫,但她看过听过,也向往过。
最最开始,哪怕是做梦,在做有关渺远而又遥不可及的未来的梦里,她也许会有一只小猫。
等她回家、陪她睡觉。
奚然哼哼唧唧,蹭了蹭丛宜肩膀,未醒彻的倦怠带出浓浓鼻音,“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