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带了点木质香的味道。
奚然伏在她肩头,声音弱弱的:“这还算惊喜吗?”
丛宜失笑:“算。”很算。这份喜悦会盘踞在内心,在很多竭力到要发疯的时刻,跳出来安抚她。
奚然手上勾着的袋子被丛宜顺手接过,丛宜领着奚然往里面走。
奚然跟她说了自己的计划和设想,虽然都落空了了,但是——
奚然问:“我来找你,你高兴吗?”
丛宜说:“高兴。”
电梯叮地一声开门。
奚然乖乖站在丛宜身边,模糊的影子中两人靠的很近。
她们认识不久,偶尔相处还是会很尴尬。
但是彼此都在尝试掏出真心。
丛宜其实在犹豫,但眼下没有更好的选择——
随着钥匙旋转,奚然看见了屋内布局。
样板房。
玄关处的桌面上,只有钥匙,空空荡荡。
什么摆件都没有。
拖鞋有双新洗完晒干的,丛宜问过奚然,奚然并不介意,换上拖鞋迈进客厅。
房间里没有什么生机,很空旷,深色的窗帘半遮,光被挡了一半多。
而放电视机的地方空着,沙发对着大面白墙,只有几根暴露的电线——
木质地板在反光,扫地机器人停在角落里。
空气都冰凉。
奚然东看看细看看,丛宜说:“去我房间吧。”
她一个人住,客厅几乎不用,只是每周都有人来打扫,也仅此而已。
奚然说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