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还是一场谢灵仙和父族的博弈。
就算谢灵仙的父亲明面上答应了谢珩,不去干涉她的选择,但背着谢珩的小动作却是不少,经常围着她打转的青年中,有几个便仗着家世强硬地拦着其他人,自信的够呛。
族中女眷也在耳边吹着风,说哪些人是不错的,哪些人不值得嫁。
仿佛把谢灵仙当做囊中之物。
诺大的家族像是一块蚁穴,四通八达,即便是纵火也只能烧到一点皮毛,一般人要去挖出蚁穴更是不知道从哪里下手,可是只要找准暴露在外的弱点,就可以轻易地铲除分支。
谢灵仙还没想着去把这些人一网打尽,只是给他们一些教训,不要再来像蚊虫一般缠着自己。
从开始人满为患,到最后空荡荡,只有谢灵仙一人弹琴的湖心亭。
谢灵仙只需要动动嘴皮子,就完成自己了自己的目的,像是一个操控傀儡的偃师。
终于,谢珩来了别院。
谢灵仙和他坐在棋桌前,摆弄着黑白棋子。谢灵仙问他:“祖父万忙之中来找我,是来兴师问罪的吗?”
“你不是孩子了,不能这么任性。”
“祖父,我没有在玩啊,只是我的棋局,想和谁下,允许谁下,是由我决定的,谁都摆布不了。”
谢珩说:“灵仙,你的心太冷,太空,容不下一个人在里面,你在谢家一十三年,竟然没有什么能让你在意。”
谢灵仙,你究竟想要什么呢?
谢珩离开前,给谢灵仙留下这样一句话。
她想要什么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