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醉酒的父亲和年仅九岁的谢灵仙在小湖边争执起来,其实就算他怒骂谢灵仙不孝,不争气又或者是什么别的话,谢灵仙根本不放在心上,可是她看着这个男人。
除了皮相一无所有。
谢灵仙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不咸不淡地说了句:“真是个无能之辈。”
谢灵仙的父亲不敢置信自己的女儿能如此出言羞辱,紧接着就是暴怒,扯着她的衣裳就要扇她,谢灵仙不想破相,借着他手上的力却跌入湖水中。
残荷零星,冰雪未消。
早春的湖水,冻进人的骨头里,但谢灵仙却连挣扎都懒得动两下。
冷风拂过,傻掉的男人才意识到谢灵仙落水了,赶紧伸手给她捞了起来,谢灵仙的小脸被冻的青白交错,可看着父亲慌张的脸,只是冷笑一声。
昏睡时偶尔醒来,他在帷帘外,还要说上一句:“只要你低头认个错,之前的话我就当你没有说过。”
谢灵仙翻了个身,阖眼假寐。
之后他就再也没来看过谢灵仙。
但也不是全无坏处。
谢灵仙以此作为把柄,向祖父要来了婚事自己做主——她可没兴趣做个贵妇人。
且不论谢家长子还未平步青云,他壮年丧妻,这时候碰上再娶的当口,若是传出去这遭丑闻,还不是要费谢珩的心力。况且,朝廷的事已经让他够忙了。
谢珩看着冷静开口的谢灵仙,皱了皱眉头,问她:“你可知此次冻伤,对女子而言意味着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