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宴过后,我献宝似的把《秋水集》拿给谢灵仙。她看过后却说:“陛下安全,就是最好,臣不奢求别的。”
我却宝贝的很,吩咐人准备墨宝,我也要给这《秋水集》末尾添上一幅大作。
谢灵仙问我:“这是要添画?”
反正是我的私藏,就算破了规矩,我也要画在后面,要不然光明正大画出来又要惹人非议,白白惹来这些麻烦给她,我是定然不愿意的。
谢灵仙撑着下巴,坐在我身边,要看我如何下笔。
我和她讲起在边境遇到的琐碎之事,从出了玉门关后见到的异域风景,疆域长河落日的辽阔风景,篝火旁昭阳和骆钧手挽着手舞蹈,破城后百姓从抗拒到臣服,有些胆大的小孩在我装成富商在城中行走时,主动问我,有没有去过南方……
寿辰宴上,骆钧和昭阳喝的东倒西歪,勾肩搭背,让张钰捏着杯子眼红的像是兔子。
但是徐昆玉却不像以前那样反应激烈了,甚至像个墩子似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也没对骆钧怒目而视,之前他对张钰可不是这样的,能上手搡两下是绝对不会阴阳怪气的嘲讽。
谢灵仙给我解释了一番,六尚有个小姑娘成天跟在徐昆玉后面。
这徐昆玉打了三十年光棍,要是真有了女勇士给他降服了,那我这个做上司的,绝对要给他好好操办婚事。
提到了为了一块帕子和昭阳打架的时候,谢灵仙欲言又止,神情古怪,犹豫一番才开口,连语气也一言难尽:“陛下,这是昭阳框你吧。”
“怎么可能,她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没了声响,我后知后觉这厮故意拿话激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