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灵仙啪的一声把手里的东西放下,起身朝着我就走了过来,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就在我嘴上啄了一口。我双手撑着龙椅,直接傻了。
殿中一片寂静。
她问我:“这算是迷惑吗?”
我结结巴巴道:“算,算是吧?”
“那就好。”
我浑身僵硬地坐在原处,看着她又坐回了我对面的书案,冲我浅浅一笑。好看是好看,但是这样的谢灵仙,我决计是吃不消的。
一直到了傍晚,这名册我是没翻几页,嘴上的口脂都被我的指腹蹭得一干二净。
鸾阁的组建牵扯太多太广,势必会有人急得跳脚,我这个杀伐之气过重的他们惹不得,惹不起,万一掉脑袋怎么办,他们就把矛头对准了我最得力的左膀右臂——近乎可以一手遮天谢灵仙,这个新上任的鸾阁总辅。
身份特殊的人,总是带有许多非议,可往往这非议无关对错,只关乎于利益纠葛。
我也不得不承认有些文官那嘴是真欠,人还记仇,我罚了他们比得赏赐还兴奋,仿佛记上一笔我的罪过就能留名青史,我要是赏了——我自然不可能赏,我是什么很大度的皇帝吗我还赏赐这些贱人。
要我说还是套麻袋打一顿才是上上法门。
景宁五年的岁首,我的寿辰前夕,我们几个老友在大明王宫里小聚。
徐二带着麒麟卫在别苑附近巡逻,食饱餍足后我揽着谢灵仙大骂某些言官谏臣,可是我又记不起来名字,便只能用此人那人胡乱说一通,最后落在了真想把他们揍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