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我还真说不出来半个字了。
我已经快到了三十而立的年纪,考虑的也更多了,但在面对她的时候,好像依然是十几岁的心情,轻盈,急迫还带着几分期待。
谋算之外,我信的过谢灵仙。
也只信得过谢灵仙。
谢灵仙起身,越过小案,窝在我怀中,太极殿外的桃花开的正好,暖风吹动帘帷,有几片花飘过窗棱落在了我们交叠的衣袍上。只消得,片刻岁月静好。
数十年前北凉和西戎也曾有过和谐共处的一段时日,可现在已经结束了。
就在景宁三年的春天。
西出玉门后,天地仿佛改换一般。
大军抵达在尹州西南之前,昭阳就带着先锋部队去刺探,而我带着主力军驻扎,停留之处位于离城镇不远的隐蔽之处。
从此处策马往南十里,隐约可见大漠连绵,若是继续前行,就可看到山脉之下的草原与河流。
我也曾到过漠北,那里是广阔的草原,还有仿佛绵延到天边的银练,无边无际,只有在摇曳的青草中看见羊羔和马匹,才会恍然自己身处人间。
同样是沙漠和草原,还有长河边的村庄,西塞却大有不同,辽阔而寂寞,无端生出悲凉之意。
长安以西的高门贵族百年来以朝歌李氏为首,在军营中的数日除了和军师们琢磨地图,就是在接洽李家的人。
李氏的家主李廷广上了年纪,比李素大个十来岁,不过他辈分比李素小一些,还得喊他一声堂叔。
他情绪有些激动,站的不稳,被几个孩子搀扶着,颤颤巍巍拄着拐杖来了军营见我,我这一看可还得了,连忙呼唤一声老将军,就把他迎了进来。
这也是三朝元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