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指着他,颇有些咬牙切齿:“你个小混球,景宁二年你舔着脸来求我,要是没过几年你就花心起来,去纳妾填房,你且等着。”
他傻了眼,后知后觉地叩首谢恩。
我呵了两声,眼见萧牧河两个耳朵红了起来,挥挥手让他滚吧。
看在他师父李素一把年纪,还进宫讲法的份上,我还是认了下来。
这小混蛋走了以后,我执笔,开始圈画送上来的奏章和卷宗,没过片刻,神思就飞的不知去了哪出,谢灵仙提着裙摆踏进太极殿时,我还是这幅魂不守舍的模样。
我盯着谢灵仙坐在对面的书案前,着手处理自己手头的公务,半盏茶的功夫,谢灵仙也把笔放了下去,抬头问我:“陛下今天怎么了,是高宣王那边出了什么事吗?”
我摇头。
她微微歪着脑袋,问我:“这节骨眼上,能让陛下烦忧,难不成是应为臣?”
我自然是在想,林老的那番话。
我问谢灵仙:“是不是孤让你做任何事,你都会答应。”
谢灵仙笑着点点头,如此轻柔的动作,却让她做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。
她的心意,我一直是知道的,这不就已经足够了吗,但是谢灵仙自己想要什么呢,我似乎很少过问。
她总是把自己藏的太深,就算是掘地三尺,看到的东西,也未必是她的真实所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