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帝必然不会同意。”对于我的质疑,萧牧河极其直白地回答道。
我上下扫了他两眼,说:“如若孤要棒打鸳鸯,你当如何?”
他就这么笃定我会帮他。
他像根木头一般杵在我跟前,听到我不像试探的试探,他哐当一声跪了下来,从木头变成了不会说话的石墩子,李素在一边急得团团转,若不是我在,定要指着他骂起来。
我让李素先出去等着,单独留下萧牧河。
李素站出来,想要说什么,我又看了他一眼,他又低下头,往后面退了几步,转身跨出殿门。
我问萧牧河:“你觉得王位是束缚?”
萧牧河慢慢抬起头,像是鼓起了勇气一般,他看着我的眼睛,说:“回陛下,不是束缚,是责任,只是……”
这句话直接让本来拉着脸的我破了功,其实我确实怀疑李素大费周章,是想要全这门未经先帝首肯就定下的婚事。
这些年,他和昭阳也未必有多好过。
昭阳的父亲还在,如今云游四海,可是萧牧河的父母因病早逝,少时就和师父在山中生活。
我清楚萧牧河没什么心眼,也不会和朝中某些怀有异心的老东西勾搭,但他身上这股劲真是让我想给他一脚。
“只是在婚事上不想委屈你的王妃。”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。
萧牧河还有些怪不好意思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