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咳了两声,道:“不过,我还是比较专一的。”
谢灵仙扑哧一声笑出来,拿宽袖遮住了扬起的笑容。
北齐往上面追溯也是中原正统,可是这史书横看竖看,我总觉得不像是正儿八经的史书,比人家那野史还要骇人。
果然,太祖没把北齐史广泛传播开来,自然是有她的考量。祖宗的底又被掀出来了,但幸亏是北齐的,还能说一说,北凉这些秘闻也就只能在皇族里扯一扯,出了禁宫就不可随意说了。
回宫的路上,我甚至还和谢灵仙探讨起来煊城夜御八女的可行性,说得谢灵仙直捂耳朵。
进了长安城,徐昆玉忽然在车辇旁说:“陛下,福宁公主拦在了路中央,需要把她押下去吗?”
“拦路?”我呵呵笑了两声。
那个宦官后来招架不住,不仅说了福安打算给谢灵仙下毒,还打算夺取我的太女之位,当然我并不觉得她对我有威胁就是了。
事发东窗后,她便连夜逃往了西戎。
因为和那个西戎贵族的情谊,福安和西戎时不时会有所来往,也算是亲近,被我查出来她的计划后,这女人马不停蹄往西戎跑了,至今下落不明。
若是西戎真敢收留她,那就是向北凉宣战,两国交战一触即发。北凉既是中原大国,千年来未曾屈居人下,如此忍下来,不就是承认自己的内朝政事可以让别国插手,无异于将北凉置于西戎附庸,平白低人一头。
况且北凉从不惧战,也绝不会败仗,若是能将西戎收入囊中,那我就能一举完成未竟之业,全了萧望舒老祖宗的心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