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不会从里面跳出来打我脑袋吧。想到这,我甚至有了几分笑意,但对着先帝的墓志,我还是把笑意从嗓子眼咽了回去。
直到我们坐上了回宫的车辇,她问我:“为什么是红玉台。”
“那个女师的名字叫红玉。”
谢灵仙沉默良久。
才看着我的眼睛说:“陛下,你是不是害怕,怕我们重蹈覆辙?”
情意太过厚重,纠缠在了一起,怎么也解不开,才能用死亡明志的爱,实在是太过悲壮,若是可以,当然不要选择这种结局。
所以才更要用杀戮来铺平未来要走的路。
我想了想,还是说:“其这种事,在皇室里不算少了,而且我们萧氏这另类之才如此多,我觉得还是归功于北齐那群姓魏的祖宗。”
北齐拢共三百多年,断袖多,磨镜更多,那喜欢上自己皇帝爹妃子的,只是其中一个,不过是因为身份原因,才如此突出。
伤感的气氛顿时当然无存。
谢灵仙失笑着点头,承认了我的说法:“陛下是说北齐煊城公主夜御八女还调戏妃子?还是端月君主强娶嫂子,又或者是涂吕夫人和丈夫的小妾成婚被丈夫报官……”
我双手合十,眼巴巴看着谢灵仙。
她再说下去,绝对能翻出来更离谱的,把人家下巴都惊掉都说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