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虽不知如今这北凉女子们偏好哪种男人,但是我自然知道哪种能把女人伺候舒服。
她收到我精心为她物色的可人美男的那几日在我跟前晃悠,整个人都焕发着鲜妍色彩般,待人接物都似春风拂面。
温柔乡果然是连萧文珠这憨货都留恋。
入夜,我坐在书案前翻看奏呈,灯烛幽暗,乍一抬眼便觉天昏地暗,揉了好一会儿额头才缓过来,殿外风雪交加,恍惚之际仿佛听见兵戈之声,几乎都要去抽出长剑冲出去了。
谢灵仙为我披上御寒的衣裳,抚摸我的额头,说:“这次太过凶险,连殿下都落了心病。”
我拉着她的纤纤素手放在心口,调笑道:“心病自然要美人医,谢卿在我身边,我便好了大半。”
若是往常她定会嗔我两句,但是她这次却不在言语了,只静静地陪着我,看来这次我病的真的有些重了。
我用绫罗绸带将将谢灵仙圈在怀中,抱着她的腰身将脸贴在她身前。
她顺势扶着我的肩膀,动作轻柔地抚摸我的鬓发,我的心头火拔地而起,可是瞥见这一身素衣,又将邪火压了下去,只是拿额头蹭了蹭她的身子,嗅着她身上似有若无的淡香。
谢灵仙被我拦腰抱起,她惊呼一声,没想到我是真敢做。
我将殿门踢开,堂而皇之地走向寝殿,还在守夜的宫人先是一惊,看到我们这般又迅速低下头背过身去,免得视线冲撞了我。
谢灵仙拽了拽我腰上的玉带,悄声调侃道:“殿下现在是越来不避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