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是野心勃勃的世家也好,亦或者是图谋太子之位的皇子也好,不过是命似烟尘,做我走向那位置的脚下白骨,都廉价至极。
帝位只能是我的,也必须是我的。
次日,我把昭阳叫到明王宫商量对付褚家的事,昭阳说最好一不做二不休,将异党尽数清洗,但是我还记着另一个仇,必然要把它千百倍还回去。
谢灵仙察觉出我心情颇好,闷声笑着,问萧文珠:“不知那几个,昭阳殿下可还受用?”
她哇的一声就要去拉谢灵仙,我啧了一声,瞪着她不安分的爪子,昭阳感受到一股杀气,畏畏缩缩把手缩了回来,打哈哈道:“受用,受用的紧,各式各样,应有尽有,哈哈。”
我抽抽嘴角,无奈道:“萧文珠,这是在禁宫,你好歹注意点言行。”
昭阳大手一挥道:“得了吧,你这照莲庵连个蚊虫都飞不进来,还担心有人偷听呢。”
高宣王脑壳晃晃,忽然惊醒,眨眼又睡了过去。
我:“……”
至今为止萧文珠吃什么才能长成这憨样,这大冬天的虫子都被冻死了,她从哪里给我找虫子来。
她进宫勤王,我曾着谢灵仙去打听萧文珠私下有什么喜好,谢灵仙心思缜密,八成是在昭阳动身的时候便绸缪上了,可是她却对着我,神色有些古怪,我把奏章放下,抬头问谢灵仙:“有何不妥?”
谢灵仙却忽而笑起来,道:“并无不妥,昭阳殿下喜爱美色,不如您挑几个相貌较好善于侍奉的青年送她,昭阳殿下想必会喜笑颜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