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页

但皇帝却偏偏又让太子南巡。

徐二短短几年做上了副司察使,洞察到的东西比我要敏锐些,他写信与我,说此去南巡凶险,多半与萧歧有关,还请我向皇帝求情,不要令太子陷入险境。

定是最近京中动作频繁,惹这老滑头起了防备之心。

这样的大事,我还没有调动兵权的能耐,别无他法,我只能去求太极殿的皇帝陛下,若是他不点头,再怎么在其他人身上努力也是白费。

我赶紧备马车进宫面圣,盼望着皇帝能收回成命。

可是,我跪在太极殿中。

跪在北凉最尊贵的皇帝脚下,我哀求我的父亲,“父皇!密探送来急报,萧歧已在淮郊调动兵力,所有密信截获处都指向他欲在太子返程途中设伏,此事风险极大,必须立刻调麒麟卫南下护卫。”

南巡不是一日两日的事,太子带着家眷南下,来日便没了定数,哪怕换个人也好,就算是让我去也可啊,为什么每次都是太子。

他面色阴沉不语,我还在竭力争取着,可是最后他却说:“太子当年南下平乱,带的兵比这次还少,不也好好回来了,若连这点风浪都扛不住,连个太子都当不好,日后又如何治理天下?孤还要这个儿子有什么用!”

我吼道:“后宫那个姓褚的日日在您耳边吹风,让你视之不见,听之不闻,可是兄长才是太子,他才是北凉的储君,不是她德妃的儿子!”

皇帝给我的答复却令我终身难忘。

凶狠的一巴掌落在我的脸上,我有些茫然地仰头看着他,问他:“为何?”

皇帝却道:“你竟拿后宫妇人做文章?是不是觉得自己这长公主觉得失了势,又想借题发挥,看来还是孤太纵容你,而太子同样,他能在东宫安稳度日,孤也帮着他,可是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
我知道,他在拿这些威胁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