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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凉习俗中以白为美,但只有全身上下皆白而无朱钗才算家中有丧。

谢灵仙原本就身子单薄,穿白更显谢灵仙身上那股临花照水之意气,她穿孝时更是无辜娇弱,任谁看了都觉我见犹怜。

她本就同祖母与母亲更为亲近,谢珩这把老骨头的死并不足以令她撼动心神,我这风流心思起的毫无愧疚之意。

我抚着她的长发,将她头上的孝带扯下来扔到一旁,道:“谢灵仙,等我们回长安,我帮你,我的谢卿要去更高的地方。”

谢灵仙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又被我按在怀中。

只有她同我并肩厮杀,我们才算是永不分离,我是人,我也有私心,我贪恋这样亲密无间的日子,我愿意让她留在我身边,日日夜夜只要抬眼便可以看到她,时时刻刻都能碰到她。

可谢灵仙终究和豢养的宠物不同。

以她的才能和才智,将她留在内宫和困杀她有何区别。

纵使有千般波折,纵使我知我们之间仍有沟壑难平,但那又如何?

我想要的,定会紧紧抓在手中。

这数年中皇宫中又添一女一男。

不过或许因为皇帝年迈,这两个姊弟身体也孱弱的厉害,时常多病,反而德妃那儿子体格到不错,打眼一瞧便是生机勃勃的样子,反而颇得皇帝喜爱,经常拉着他在学宫与御园中走动。

德妃因此也重新俘获了皇帝宠爱,时常出入太极殿中,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。我总觉得她是个愚蠢货色,但我亦算不到她竟然敢勾结萧歧做造反的勾当。

我将全部心思都扑在了朝政上,好容易在司察这边站稳脚跟,将自己的人钉在里面,南方便出了异动。

我本以为皇帝会命大臣去巡查,亦或者是调遣五皇子与六皇子这俩本事一般但正值壮年的,再不济还有四皇子这个就知道流连花丛的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