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往前情急之下用膝盖往前蹭了蹭,焦急地否认,千言万语被陛下一句轻飘飘的孤自有考量给打了回去。
我继续道:“谢大姑娘虽祖籍姑苏,却不善水,若不是那溪水浅,否则即便冲不到儿臣殿中,也怕是无力回天。”
丑闻一桩,还是从宫里传出来的。
到底是我喜欢上女人是丑闻,还是他的妃子逼死世家女子更是丑闻。
也是多亏了老祖宗们豪放不羁的情事,所以相较之下,还是闹出人命更大些,陛下自是能遮掩,可是他又为何心甘情愿为妃子去遮羞。
他道:“昨天她的祖父谢珩在下朝后还问孤他的孙女怎么样,孤怎么好意思说是因为女人家之间的打闹落了水,不仅如此还生了病,你倒是难得好心,还将人捡了回去。”
我确实心虚的很。
谢灵仙刚从水里起来还没事,和我厮混一番,才开始咳起来,若真辩起来,我也少不了挨骂,但是这个时候,是怎么也不能把这顶帽子认下来的。
“看着人都蔫了,好在没伤及根本。”我收了收声情并茂的模样,又故作低沉道,“谢大姑娘在我怀中羞愤欲死,哭泣了半晌才停歇,让儿臣不禁想起了幼时被张家公子拉扯之景,真真是于心不忍,谢姑娘身体不适,故儿臣来求父皇,让贵妃收回成命。”
听我解释是同病相怜,他才彻底松懈下来。
谢灵仙身份特殊,他定然不只是因为我对谢灵仙有好感才特意拉来问话的。
因为她姓谢。
单单一个“谢”字,背后不知道牵连出来多少东西,我可能不知全貌,但对于皇帝来说,他思量的可比我多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