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孤这个做父亲的不是了。”皇帝笑了两声,声音沉下来,“我问你,你是把她当臣子,还是当……别的?”
这话问得真是直白。
我喉头滚动,却答得坦然:“臣女与她,是君臣,也是知己。”
“知己?”皇帝靠回椅背,目光落在远处,“当年那公主,也说与女师是知己,结果呢?红玉台上一跃而下,闹得满城风雨。”
我攥紧了衣袖,依然笑着:“陛下,我才不会做这种傻事,我还有您和兄长,怎么舍得让自己有一分一毫的损伤。”
皇帝沉默良久,他看着眼前我这个女儿。我的眉眼长得不像母后,只是笑起来的感觉像她,却又带着肖似他的凌厉,他忽然叹了口气:“罢了,你喜欢就随你吧,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我本以为这场问话到此为止,但是他却目光一转,命人将贵妃带过来。被宦官请来的贵妃吓得不轻,拈着丝帕哭哭啼啼的,应该是知道皇帝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,我转过头,幸灾乐祸地冲她笑了笑。
那女人瞧我这模样,以为我肚子里没憋好东西,连忙对皇帝说我们早有争执,都是我诬陷她的。
我自然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,倔强地跪了下去,憋着嘴望向皇帝,贵妃看我一眼,也跟着跪了下去。
第九章
约莫几个瞬息,皇帝唤我阿姒。
他让我先起来再说,我在心里勾了勾唇,知道这事成了七八分。
我试着挤出来一双朦胧泪眼,但我真的做不到,只好不忍道:“父皇,儿臣知道此事不妥,可是谢家那女儿为了躲逼婚事,情急之下投河保全自己名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