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观鼻,鼻观心,道了声是。
皇帝指尖叩着玉案,案上摊着一卷未批完的奏折,“病愈了也不放人,倒像是把个世家女子当成了笼中鸟雀。”
“不过是病刚好,留在明王宫将养些时日罢了。”
“将养?”皇帝冷哼一声,“孤还从未听过把一个非亲非故的人养在自己宫殿的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,这说得多少有些夸张了。
他放下朱笔,身子微微前倾,“那谢灵仙有何特别之处,你连殿门都不出了,成日在偏殿待着?”
我喉间忽然有些发紧,努力稳了稳心神,抬眼迎上皇帝的目光,一字一句道:“她是个可用之人。”
“可用?”
皇帝笑了,笑声里带着几分探究,“当年你母后身边也有可用的女官,可没见你把人留在寝殿一留数日,别拿‘可用’来搪塞孤,你那点心思,瞒得过旁人,瞒不过孤。”
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开始咚咚作响,但还是稳住了心神,装傻道:“陛下想问什么,直接问女儿就是了,您又不是不知道我,得不到的就耍赖,我小时候瞧她稀奇,好不容易进了宫,自然是好奇的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