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这就要看木相伺候的好不好,伺候不好我就唉?!”
我手忙脚乱的接着面前人落下的泪珠,心疼的不断懊悔自己这张嘴啊。
哄了半天,木清浅吸了吸哭红的鼻头,声音带着鼻音“亓十一没有骗我,真的不会走?”
我连忙点头拍着胸脯保证“不走不走,再说想走也走不了,那边的我已经身死了”
我嘴角染上一丝苦味,想起母亲含泪悲痛的面容,眼眶难得酸涩起来。
木清浅察觉我的情绪把我轻拥入怀,手在背后轻拍,当我还沉浸在这刻美好里时。
“陛下,你在那边有相好吗?不然怎么说起回不去一脸的不舍?嗯?”
这人!是醋缸子嘛,怎么什么醋都吃!
我挣扎的抬起头,瞪了对方一眼“真酸”
“没有,那边我才刚成年不久,还没来得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