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奏折,在我杀鸡儆猴后,大家叶老实了很多不在罗里吧嗦没有重点,我闲了下来,木清浅却因为南水北调的事情忙的脚不沾地。

于是,我把强身健体提上了日程,每日开始雷打不动的练枪。

这日,我练完枪,发现木清浅竟然站在不远处,也不知道她站了多久,明明最近忙的身子都消瘦了不少。

我心疼的走过去就拉着对方去到台子上坐着。

“怎么突然有空来这了?”

木清浅掏出丝帕给我擦拭,状似不经意的问道“陛下,什么时候会武枪了?”

她这试探的习惯真的不是一下能改的。

算了,还是我主动点直接说吧,不然等她问要问到何时。

我思索了一下就把自己的事情交代完了,木清浅听完只是静静的与我相望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我竟然在她眼里看到一丝害怕。

“那陛下还会回去吗?”

好了不是错觉,但还是忍不住逗下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