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自觉转身看向殷千寻。
那人正闲闲靠在枯树上,见她望来,只轻飘飘地耸了耸肩,眼里明明白白写着:早跟你说过了。
仲堇强迫自己收回目光,定下心神。
她盯着半仙,声音压得极低:“您可有同门?或者认识其他懂得此法的术士?或许…”
半仙摇头道:“没有同门。这令动物修炼成人的本事,是老朽自个儿琢磨的,无师自通,无人授业,全凭……”
不知因了什么,殷千寻似乎忍无可忍,一个箭步上前,打断了半仙的话,猛地拽住了她的衣袖。
接着,像拎个鸡崽似的,将老太太一路拎至偏屋。
木门砰的一声扣上,震落几缕墙灰。
顷刻,偶有片语飘出,辨不真切。
仲堇盯着那扇紧闭的门,满腔疑窦,几次抬脚又落下。
身后,颜菲钻进了笼子里去,伏在苗阿青的脖颈上抽噎,眼泪浸湿了马鬃。
而苗阿青的鼻息中更是发出一阵悲过一阵的嘶鸣,来自地狱深处般。
第56章 你呢,你摸到了吗?
如千寻所言,这一趟,终究是白跑了。
回了医馆,阿青不再嘶鸣,却彻底蔫了神,陷入深沉的抑郁状态。
腿上的伤早已结痂,好得七七八八,可她就是不肯起身,成日瘫在院角的干草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