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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腰间的那双手,却丝毫没有要松下来的意思,反而越箍越紧,像是恨不得嵌进去,一寸寸填补这几日分离的空缺。

她的手搭在仲堇腕上,轻轻拨了拨,没拨动。

侧过头,鼻尖擦过身后人的额角,只见她闭着双眼,睫毛轻轻颤动着,被月光投下朦胧的阴影。

是睡过去了,还是……?

手心摩挲过仲堇微微隆起的手背筋脉,曲起指节,在上面敲了敲。

“松手,”她轻声道,“你要勒死我了。”

“嗯…”仲堇的喉咙里闷出一声低应,手臂却陡然收得更紧。脸顺势埋进她颈窝,温热的呼气钻透衣料,一路燎进肌肤深处,灼得她后背沁出一层薄汗。

殷千寻攥住缰绳的手指微微泛白。

她忍了又忍,终于忍无可忍,唇间挤出一声:“你——”

“我好想你…”

仲堇将脸更深地埋进殷千寻的肩窝,声音闷窒,从层层叠叠的衣料深处渗出,绵软而潮湿,像浸了水的棉花,沉甸甸地往心里坠。

殷千寻的脊骨微僵了片刻,才低低笑了一声,嗓音却极淡,好似雪末擦过刀刃:

“今儿是吃了坦腹草么。说话这般露骨。”

……

这语调,有一丝不寻常。

往常的殷千寻若听到仲堇讲了这般情话,早该得意地像只偷了腥的猫,尾巴都要翘到七彩云端上去,定还不忘讥诮地调侃她两句:“你才知道想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