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燕云襄与殷千寻对视了一眼。
“千寻姐姐,那,那件事……”
“暂缓吧。”
“好,那我先用银子打点一番……”
仲堇眯起眼。
这两人之间显然商量过什么秘密,还搁这打起哑谜来了。
“两位,”她拿出一条手绢细细擦手,“是有什么计划吗?”
……
“我娘亲下狱了。”燕云襄的嗓音被砂纸磨过似的。
“……因死了的这些马?”
“嗯。”燕云襄指甲掐进手心。
“上头说了,若马再死,我们母女二人……连带着燕子升,通通都要填命。”
“所以,你们的计划是?”
“千寻姐姐说,她可以带着她的蛇小妹去劫狱。”
仲堇一愣,望向窗边的殷千寻。
殷千寻此时显然也觉出这个计划的荒谬,她打个呵欠,手心状似不经意地掩住了眉眼。
“劫狱……”仲堇将此事放在唇间咂摸了一下,笑了。
让这群蛇小妹去撞铁牢,怕不是要炖一锅蛇羹。
“就是劫成了,你们跑得了和尚,还跑得了庙?燕家马场就立在这儿,难道你们要拖着囚车浪迹天涯?”
“这庙……”燕云襄忽然抬头,轻叹一声,“我早就不想要了。”
她转向仲堇,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,“阿堇你记得吗?我本该是建亭台的人……”声音戛然而止,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多可笑的话。
仲堇注意到称呼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