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这是在暗示什么?殷千寻提起一口气,随时准备重拳出击。
“方才被你戳的那一下,又在流血了。”神医两手交叠,搁在枕头与腮之间,轻笑道,“好痛。”
原来是说这个。
殷千寻淡淡道:“痛死你算了。”
话一出口,她又后悔了,不堪回首地咬住唇: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打情骂俏。
而仲堇似乎并未在意,只浅浅笑了一声,道:“痛死我,你可寻不到出去的路了。”
“呵,威胁我?”殷千寻冷笑,“姑奶奶平生最不怕的就是威胁。”
“横竖这崖谷景色不错,就是在这儿过上一辈子,又何妨?”
此言一出,仲堇陷入良久的沉默。
殷千寻渐渐心生不满,以为仲堇睡着了,迟疑着从枕上转脸望去,然而,却将仲堇映着漆漆幽蓝的温柔眸光尽收眼底。
“是啊,能同你在此处过上一辈子也好了,寤寐求之。”神医柔声道。
“……”
殷千寻想骂人了。这是摊牌了,不装了是吧?
从前怎么没觉得这木头神医这么会讲骚话啊?适度的骚她能接受,她可以视而不见。可如果骚过了她美人蛇,她可就不开心了。
于是美人蛇骤然抬腿,蹬掉了身上的锦被——热得想死,谁要盖被子啊!
床板吱呀响了两下。
不过一刹电光石火之间,殷千寻矫若游龙翻了个身,势如水火将仲堇压在了身下,虎口一下抵在她的咽喉处,不疾不徐地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