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千寻看不到仲堇的表情,但此人的语气听上去就像坐在医馆开药方那般庄重自持,正经八百。
要不是殷千寻紧贴着她,感受到了神医单薄却同样有着玲珑线条的前胸,以及她过于明显的擂鼓般狂乱的心跳,差点就信了。
她想要挣脱出来,神医却把她抱得更紧了。
于是她吃力地抬起手腕,照着神医伤口还未完全愈合的胸腹之处,戳了一下。
“别,别动……”仲堇瞬间痛得喉间急促地低喘了几声,哑着嗓子道,“你起码穿了个兜衣,我里边什么也没穿。”
“……”
殷千寻果然不动了。
却不是因为仲堇的这句话。
而是因为仲堇因痛喘出来的这几声,太过近距离地钻进了耳里,挠得她耳间的细小绒毛蓦地一痒,接着浑身的寒毛刹那间卷起了一阵风,简直令她从头酥麻至脚,外焦里嫩,腹腔中那种久违的热流如潮涌至了……
该死的。
桌上的蜡烛燃尽了。
三更半夜,荒郊野岭,度假小屋,两个女人同床共枕,又皆是妙龄单身,其中一个居心不良,另一个还情发了。
殷千寻有些难受地躺在一团绵柔锦被之中,望着窗外渗进来的幽蓝洒在屋梁,思忖自个儿的处境,越想越觉出一丝荒唐。
论角力,她竟然真的角不过这个病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