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婶终于抬起头来,不觉对上了面前的一张绝美面容,神色一僵。
她眼睛在殷千寻脸上定了两秒后,龇起牙来,笑嘻嘻道:“呀,你不是那位殷姑娘么……”
仲医生属意的那位。
“不是。”
殷千寻猜到了她要问什么,因此不给她机会问下去,神色恢复了清清冷冷,扭过颈子目视前方。
反正否定得也不是全无道理。殷姑娘这称谓是过去式了,现在要跟她套近乎,怎么也得喊个殷宫主不是?
庄婶嘟起嘴来,心想自己不可能看错啊。
殷千寻原本也没在赛场上投入太多注意,眼下又被身后的窃窃怨念与身旁的庄婶分了心。
这庄婶的眼神仍时不时瞟到她身上来,好在目光是欣赏式的,殷千寻只不悦地瞥了她一眼,由着她去了。
谁料过了多久,庄婶先发怒了,对着身后叽叽咕咕的人群。
“多大点事儿,能不能别吵吵了?来了,就好好看比赛,享受当下!”
庄婶转过身去骂完了,回过头,嘴里依旧咕咕哝哝,“真是的……”
注意到殷千寻投来的疑惑目光后,她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,瞬间换了个和和气气的神色,小声道:“殷姑娘你别介意啊,都是我们村的村民,平时净跟猪牛羊打交道,不太懂礼节,不知道这种场合得安静。”
殷千寻欲言又止。
等到燕云襄中场休息之时离开了座位去了赛场,殷千寻这才把心里的疑问一股脑全抖搂给了庄婶。
“我方才听到他们在骂燕家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嗐,简单。”庄婶挤着眼笑了笑,“仲医生没跟你说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