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似乎从这里散出。
仲堇将火把插到一侧的岩石上,轻轻踢了踢笼子。
里面的东西缓缓蠕动一下,一颗头发凌乱花白的脑袋抬了起来。
殷千寻微眯起眼眸,看清了是个人。
当笼子里的人同样看清了殷千寻,那颗花白的脑袋如同癫痫那般猛烈抽动起来。
殷千寻徐步向前,离得笼子愈近,那人脑袋抽得愈厉害,终于往旁侧一歪磕在地上,口中涌出白沫。
仲堇不紧不慢戴上了手套,不知从哪儿捏了个什么,伸进笼里,对准了那人的嘴塞进去。
慢慢地,那人止住了癫,一滩烂泥般喘着粗气,瞪着虚空的眼。
此人已失去了原本的样貌。唯一可辨识的地方,是殷千寻的剑曾经在他脖上留下的一道深长疤痕。
殷千寻蹙起眉:“燕子升?”
仲堇脱掉了手套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他怎么会在这里?我听闻他在莽原经营马场……”
“原先是的,”仲堇望着笼中,“被我抓来这里之前。”
殷千寻扭头望向仲堇,神色已不能用惊诧形容,是不可思议。她恍惚感觉自己并不认识眼前这位仲医生。
她凝思片刻道:“还记得沈秋荃吗?”
“记得。很喜欢你的那位姑娘。”仲堇不假思索。
“秋荃说,她想杀了燕子升,为我报仇。”
殷千寻指了指笼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