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说得轻巧,如今的情况,不和谈要打仗,那谁去打!”
“我大豊立于中原百余年,何时对这些异族叛军这么窝囊过?尔等还信商王小人之言,实在可笑至极!”
又是一阵争吵,吵到最后,只剩下白崇山在说话了,他喘息了一声,看向两个一直默默在听的决定者。
“我等争吵这么久,两位殿下,你们是什么意见?”
沉吟了片刻,李淮仪没有出声,看向右侧的李繁漪,见此情形,一众人的内心都是一凛,微妙地察觉出了李淮仪的态度与意味。
“两方说得都很有道理。”李繁漪终于坐直了身子,“但正如白御史所说,商王无信,不敢信他所言,但而今四方疲敝,守备军不敌吐蕃与叛军,若能借此拖延,等南部战事稍减,有余力前来援助也失为一计。”
“那便……只能拖一日是一日了?”
至于究竟能拖多久,那便不得而知了。
林胥若有所思,终究还是没有开口。
见李淮仪仍旧没有作声,一副全听李繁漪安排的模样,不少人心底都叹了口气,只能就此妥协。
颍昌府失了知府,而商王又紧逼在前,一时间竟然无人敢前去任知府,李繁漪借机便前往颍昌府,暂代知府之职。长公主亲自前来,也算是一剂定心丸,将城中惶恐不安的气氛缓解了不少,紧接着,布防在她的操持之下有条不紊的进行,而商王给出的期限,也在一日一日地逼近。